门关上的声音在屋里回荡，我们仨坐在沙发上，盯着那个老年机，谁都没说话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，滴答，滴答，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李灵玉先开口了，“师父就这么走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嗯，走了。”

肖风靠着沙发背，难得开口说了一句，“他倒是走得干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摸出根烟叼上，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