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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大师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,夹着港台腔,听起来十分古怪。
我并没有搭理他,一个港台来的风水师,坐在车内不出来,搁我面前摆架子呢。
我若接他的话,那是瞧得起他,反而给他抬轿子了。只要他不从车里出来,我就装作没看见,没听见。
江城地界,随便来了一只阿猫阿狗,就敢摆架子,这怎么可能。
这怎么允许呢?
借用胡灵素的一句话,江城不允许这么牛皮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