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健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明白，崔天盛只是提议，名义上依旧以凌书记为主。

可在王少华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。

果不其然，凌志远的眉头皱了皱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在哪里开？”

王少华回应道：“说是需要借用您的办公室。”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凌志远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。

至少，崔天盛在面子上还是照顾到了。

王少华察言观色，说道：“凌书记，崔书记行事风格还真是雷厉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