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知道大人物嘴里一般都没实话，就像是现在。

贺如松表面上是要答谢自己，其实是考较自己的人品。

因为他真要答谢自己的话，不用问自己的想法，他直接答谢就是了。

他这是想看自己是否谦虚厚道，再决定如何答谢自己。

假如自己一个应对不好，比如居功自傲，那别说获得答谢了，怕还要被他记恨。

想明白这个道理，刘锐心里暗暗叹气，以后还是尽量少跟老家伙们打交道，太费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