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文灵眼圈已经红了，一脸的委屈，像是刚被他欺负过似的，忿忿地道：“我在你面前摔倒，就已经够丢人的了。”

“还不小心开了裆，还被你瞧见了，我都快没脸活了！”

刘锐赔笑道：“我又不是外人，你还怕被我笑话吗？”

“再说虽然开了裆，但我不是也没看到什么嘛？”

鹿文灵圆睁妙目叫道：“你还想看到什么？”

刘锐一个劲的赔不是：“对不起，好文灵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