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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好奇,也不是欣赏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冷酷的评估,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好不好用。
然后,这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局座,”她转向戴笠,语气依然平淡,但是又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抗拒,“您是了解卑职的。我一向独来独往,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行动的习惯——尤其是男人。”
戴笠笑容一收:“怎么?你看不起男人?我也是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