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。

清冷的白玉栏杆旁，夜风卷起两人的衣角，纠缠在一起。

云知意微微仰着下巴，眼底泛着点点星光，轻轻靠在方曜肩头。

“坏胚。”

月光下，云仙子突然低声啐了一口。

随即按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大手。

“咳咳！”

方曜有些讪讪开口道：“人之常情。”

云仙子偏过头去，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散的发丝，耳垂泛红。

“方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