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启寒眉目凝重：“你自己都怀疑舒悦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，现在敌在暗，我们在明，你的安全隐患并未解除。”

江芸娣深睨着他：“你这次见舒悦，就没问清楚她，到底她还有没有同党？又或者什么人在她背后指使？”

凌启寒眸光幽深：“我问了，但她没说。”

江芸娣嘴角抽了抽。

舒悦竟然都不愿意告诉他？

“那你跟她到底说了什么？”她不由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