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正回到大殿上时，有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
霍正收起眼底的诧异，直接走进大殿内去换平时穿的常衣。

而他身后那人就一直跟着他，直到殿前的大厅才站住不动，等他换衣出来。

霍正也干脆就当是晾着她，换完衣服出来才和她说话。

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霍正语气是平常的威严和寒冷。

“......我听说殿下要揭发我父亲的罪行。”程诺低着头，看不清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