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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件喜事。
府上请了戏班子,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的艳词一遍又一遍响起,吱呀婉转唱的奢靡。
只有谢淮站在紧闭的产房门前,屹然不动。
他近几日常常这样,几乎是每个晚上,都会默默站在我的床头,眼神带着悲悯不忍,仿佛真的多爱我。
可能是担心孩子吧,毕竟是他的救命药。
我被抬进产房前,没有分给他一丝眼神,更没有把他眼中的挣扎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