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我的连番追问，顾城原本那副憨厚、玩世不恭的笑脸僵了一下。

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破竹竿，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姑娘，这河里的东西，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，你只要知道我没害你们的心就行了。”

看着他这副明显心虚、刻意躲闪的态度，想必现在一时半刻，也问不出什么，索性也不再多问，一路沿着洛河，回到了红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