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的脸瞬间白了，抓着我胳膊的手青筋暴起，他踉跄着后退半步，撞在冰凉的礁石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利用......利用我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，“我守了三年，化解了三年的怨气，到头来只是在帮别人磨刀？那老头......我师父他是不是也知道？”

我蹲下身捡起那根竹竿，：“师父应该不知情，他只是被人蒙在了鼓里。这洛河底下的阵眼，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水眼，而是有人刻意布下的聚阴阵。你每天消解的怨气，不过是这阵法溢出来的皮毛，真正的核心，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冤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