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平整如镜的水面，在最底一级石阶与水相接的地方，忽然泛起了一圈极细极小的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从深处浮上来了。

可那涟漪也只转了两圈，便消失了。水面重新归于死寂。

然后，我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
很轻，很细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，又像是从水底深处渗上来的。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说话，又像是水流的咕噜声，听不真切。我屏住呼吸，侧耳去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