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。

我在识海里快速分析，这具身体是有过往记忆的，他和柳芸溪的关系——不，他和“芸娘”的关系，应该是恋人，或者至少是极度亲密的关系。我们不能露馅，得先摸清楚状况。

“出去看看。”柳芸溪说，不知道是在对那个男人说还是在对我说的，但她的身体已经动了，绕过那个男人，朝门口走去。

她没有刻意模仿谁的步态，但走路的姿势和她在现代世界里的样子完全不同，更慢，更轻，裙摆几乎不动，像是从小被训练过的大家闺秀的走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