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舅的身体晃了晃，他抬起眼皮看我，嘴角还带着一丝油滑的笑：“二小姐，您又说梦话呢？这大白天的，哪来的月亮？”

我不管不顾，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脉搏。

指尖传来的触感，不是皮肉的弹性，而是一种类似于干枯竹篾的硬度。我猛地发力一捏，甚至听到了某种纸张崩裂的细微声响。

我再次动用灵觉探查他的识海。

空。

依然是空的。

这里的三舅，这个被我寄予厚望的家里的老人，他的生魂根本不在这里！他仅仅是一个承载着三舅外壳的、按照既定程序运行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