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半夜醒来，听着赵煦杭均匀的呼吸声，会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。像一场太美的梦，美到她不敢翻身，怕压出一点声响，就把自己吵醒了。

她的一颗心，早就给出去了。

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又在片刻之间退去。

柳芸溪站在四眼人头兽面前，收回了那些思绪，目光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。
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，“把赵煦杭胳膊上那道伤口的因果解开，把温先生的遗愿完成，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回去，让该死的死，该活的活，该了结的，就做个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