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天浑身一震，茫然摇头。他确实好奇，叶南对他的仇恨应该最深才是，对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，就杀了林坤行和安德烈，唯独没有对他下杀手。

这很反常。

“为......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还没折磨够你。”

叶南语气平淡，却让叶承天脊背发寒。

让叶承天当众承认自己是废物，只是第一步，后面还有第二步。

他不仅要羞辱叶承天，还要让叶承天成为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