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指示后，第二天上午，郭华就挑选人手组成督导组，火速赶往江海市督查金湖县扫黑除恶案。何东平此前已和孟春海打过招呼，但得知督导组由郭华带队，心里既喜又忧。喜的是他和郭华曾同在刑警队共事，关系不错；忧的是焦长军派亲信督查，说明对自己不信任，他预感自己可能已经得罪了焦长军—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何东平自认为自己年轻，有进步的空间，虽然靠李玉良和孟春海的关系当上局长，但他清楚，如果想继续晋升，省里话语权最大的是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宋书记，他才是公检法的一把手，也只有他的话语权才最大。而焦厅长是宋书记的亲信，如果因这件事得罪焦厅长，实在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