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宇迟疑了一下，问，“今天也是程小姐生日？”

程霜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
程瑞也很错愕，“难道徐总不是来参加小女生日宴的？”

“抱歉。”徐太宇略表歉意。

简单两字，却把他和程霜之间的关系表达的清清楚楚。

这下，程瑞也觉得尴尬。

还是徐太宇主动开口缓解尴尬气氛，“回头我这边忙完，过来给程小姐说声生日快乐。”

程霜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