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，”嘉瑶轻轻地替他掀开额前贴着的纱布，“我们可都担心死了。”

林妄盯着她。

那对极不正常的竖瞳正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里。

“水。”他开口。

嘉旭立即递来杯子。

林妄抿了一口水，涩味裹着血腥气从喉咙滑过，胃里像被炙烧着撕开了一道缝。

但他并没皱眉。

手指缓缓收紧，那种“活着”的感觉，一点点从掌心重新蔓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