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中文水平下降了吗？”

同时也升起对裴执的心疼。到底是有多痛有多失望才会连这句话都不肯相信？

爱情，真是一个神奇又伤人的东西。

裴执插在兜里的手瞬间攥紧，因为过于谨慎紧张，下颌咬紧又松开，脖子上的血管凸起。

“你…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声音里有小心翼翼。

“大概是感觉吧。”

黎盏笑了笑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感觉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