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家礼浑身浴血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
霍斯年打了个寒颤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油然而生，进而贯彻全身。

他一激灵，看向曾家礼时，只觉得置身在冰窖中。

曾家礼似是觉察到他的目光，眸子弯起浅浅的弧度。

“怎么？”

霍斯年连忙后退，“没，没怎么。”

“那个......”

“现在也不早了，该休息了。”

他岔开话题，脸色略显苍白。

顾怡如赞同点头，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