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婷的生活被彻底填满，每天忙得不可开交。

学车，也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煎熬。

吴婷和刘阿妮的教练姓马，信奉打击式教学，尤其对女学员，耐心十分稀缺。

训练场在城郊，吴婷每次坐上那辆老旧的北京吉普212，手心全是汗。

教练坐在副驾，声音像炸雷在耳边响起：

“看哪儿呢？眼珠子长后脑勺了？”

“松离合！慢点！左脚离合右脚油门，配合！配合懂不懂？你这两条腿是借来的不协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