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口，沙哑的声音让人觉得她有五十多岁了。

齐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，苏婉的眼神愈发黯了下去。

“确实好久不见，我没时间和你寒暄，让一让。”

苏婉不死心地挡在他面前：“齐宣，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？”

“你出息了，成功的企业家，傅斓雪的丈夫，你遥远到我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你。”

“我这些年过得真的很不好，太不好了，我被父母的仇家缠着，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，我每天要像一只狗一样跟这些没品的暴发户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