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，书房的监控录像被调到了江时芸面前的电脑屏幕上。

江时芸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
画面里，顾淮序坐在书桌前，手指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，看到了凌澈别墅的画面；

他又点开了那个小号，看到了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。

她看到他坐在那里，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。

她看到他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耸动。

然后，一滴眼泪，清晰地滑过他苍白的脸颊，重重砸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