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闷了会儿，‘嗯’了一声，“在我这里。”
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姜肆把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地址告诉了傅行衍。

挂了电话后，看着坐在沙发上蜷缩着，闷闷不乐满脸愁容的女孩儿。

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瓜，安慰道：

“有什么想法好好跟他说，要实在不行我工作也不做了，陪你回道观。”

厉栀看着他，忍不住红了眼。

“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，现在我婆婆还让我们俩离婚，既然这样，我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