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知道顾清歌说话气人，但没想到她会直接说他蠢。

他嘲讽道：“没有父母教养的孩子，果然是没有礼貌，粗鄙不堪。我顾家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媳妇？我永远都不会承认你这个孙媳妇的。”

顾清歌承认这一点，她在顾家生活，连命都快没了，哪会有什么教导？她所有的一切，就是自己所学，靠老师教导，靠南舒妈妈教导。

顾清歌笑笑，也不生气，她轻轻挑眉，笑盈盈地开口：“老爷子，我呢，虽然没有父母教导，但有老师引导。但我这个人呢，有个脾气，我的素质，取决于我对面坐的是什么人。能让我敬重的人，我自然会好好说话。不能让我敬重的人，那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