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。

除非......

除非有人告诉他们的。

“是谁跟你们这么说的？”

戴金海和印少涛的脸色又变了。

“没人告诉我们”

“就是我们自己看出来的。”印少涛补充道。

但他们躲闪的眼神，已经暴露了一切。

杨晓斐冷笑一声。

果然是有人指使的。

而能这么做的人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
强子也看出来了。

“嫂子，这俩小子明显是被人利用了。我看啊，指使他们的人才是真正的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