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晴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而是沉默了一会儿。

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。

顾言也没有催促，就一直等着。

等到这份沉默过去，何晴才缓缓开口。

“先生，林家大小姐，她确实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一个人。”

听到何晴跟自己说这些话，不知道为什么，顾言总觉得要比林筱然跟自己说同样的话更有可信度一些。

“从林总还没回到林家的时候，大小姐就出过很多次手了。大小姐看上去是个很温柔的人，不管对待谁都是非常温和的。但她的手段，并不是那么温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