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没有半点活人说话的厚重质感。话音落下后，没有寻常的回声，就这么飘在空气里，慢慢消散，连一丝波动都留不下。王摘星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，抬手握住了苏苏的手。指尖触碰的瞬间，刺骨的凉意瞬间窜遍全身。这不是深秋晚风的微凉，是长期浸在冷水里的冻僵感，没有一丝温度，干冷又僵硬。

屋里的冷意也格外怪异，不是局部发凉，是全屋均匀的阴冷，四面八方温度完全一致，和普通房间的体感截然不同。王摘星舍不得松手，轻轻把苏苏冰凉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，用自身的体温慢慢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