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不好对付？”徐云飞顺着话题轻声追问。

“嗯，有点缠人，不过问题不大，已经打软了。”王摘星回话时眼神坦荡，直视前方毫无闪躲，语调平稳无波。自己坐着的身子悄悄微微前倾，安安静静待着，等候师父继续问话。

徐云飞静静看着王摘星坦然的模样，迟了半秒才缓缓眨眼。师父心底隐隐透着别扭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却没有深究这份破绽。徐云飞先入为主，只当是那只怨鬼术法阴柔刁钻，不靠蛮力缠斗，专靠阴煞缠人耗损气血，才把王摘星折腾得气色衰败、落下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