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兄，我是不是很废物啊？”这句话声音很小，是常年被排挤，被轻视的自我怀疑，藏着万茵梦从小到大不敢说出口的心事。

李文杰闻言脚步微微一顿，侧头看向身旁蔫蔫的小姑娘，见万茵梦眼底晦暗，满脸落寞，心里瞬间了然。他能看穿万茵梦长久的压抑与自卑，没有半点矫揉造作，这是常年被磋磨出来的怯懦，脸上严肃的神色紧绷感褪去，眉眼舒展开来，换回了平日里松弛的语调，开口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