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救赎众生的少年，却迎来了自己的终局。

神魂剥离的剧痛席卷全身，没有血腥惨烈，只有极致的虚无与轻盈。王摘星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一点点变得透明、消融，从手腕到小臂，从肩头到躯干，整个人渐渐化作细碎流光。

他没有挣扎，没有恐慌，眼底只剩浅浅的释然笑意。

最后一瞬，他侧过头，望向故人所在的方向。

他有太多话没来得及说，有太多遗憾没来得及圆满。他想告诉李文杰不必负重前行，想告诉封云修不必常年漂泊，想告诉玄清不必深夜失神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