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固然要去找，但心馨公司大门也必须要蹲。

《省城晚报》社，是一栋三层的老式红砖楼，门口挂着已经发旧的烫金的牌子，一楼大厅的地上堆着刚印刷出来的报纸，油墨味混着降温后的寒气飘出来。前台的办公桌上，摆着一部老式的有线电话，还有一个打卡机，墙上贴着“新闻真实是生命线”的标语。

赵建英一进大厅，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，甩开许佑鸽的手，冲到前台接待员面前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塑料椅上，拍着大腿就哭喊起来。她的声音尖利，带着平县的方言口音，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