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故意把话说得更狠，戳破老两口最不愿承认的事实：“不是我不帮忙，是俊杰自己成绩太差，人家学校嫌弃。咱要是非要在县城上学，只能去那种没人愿意去的民办小学，环境差、老师少，将来更读不出来。”

蔺红兵在旁边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攥着烟袋锅的手都在发抖。他最疼大孙子，如今被人戳破孙子成绩差、被学校嫌弃，比骂他自己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