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绣也站起来替江舒宁解释：“江同志，九年前在我们翻译部工作，那个时候专门接待费蓝先生。我们翻译部的人都知道，他们是好朋友。何祐敏，你别自己心脏，看谁都脏。”

“怎么我心脏了？她不是人家的老相好是什么？我怀疑你们昨天就见面了，今天跟我们在这儿表演呢。”

一听这个话，江舒宁直觉何祐敏昨天肯定是看到什么了，就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