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思平的那张怪物面孔，在听到这番话后，剧烈地扭曲起来。

他那双绿色的魔火中，原本的狂热与陶醉开始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，是愤怒，是羞愧，是悲凉，还是一种被戳破虚伪面纱后的狼狈。

“闭嘴！你懂什么！”

他猛地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，那双巨大的黑色肉翼猛地一扇，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，朝我扑杀而来！

他那只巨大的黑色利爪撕裂了空气，爪尖带着诡异的粉红色气劲和黑红色的枯荣法则之力，在虚空中留下了五道深深的、足以切割空间的裂痕，狠狠抓向我的头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