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府书房，夜雨初歇。

窗棂上残留的水珠一滴滴坠下，像数着人心里的焦躁。

李烨披着外袍坐在案后，灯火映得他面色更显病态。手腕伤处被黑药膏层层包裹，仍隐隐发青发紫，那刺骨的痛痒仿佛随时会再翻上来。

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软弱——

越痛，他越恨；越恨，他越要赢。

慕婉柔跪在下首，面纱遮住半张毁容的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幽暗得像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