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以前对自己的眼睛还是很满意的。

形状功能都很不错，遥遥领先大多数人。但是如今却不太满意。

他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，自己明明都参与了其中，但却又都看不明白。

因为看不见。

看不见，想要看明白，就很难。

沈清川突然想起来，自己口袋里有二师兄给的牛眼泪。

之前没用完，现在应该还可以用吧。

沈清川于是在口袋里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