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鸟尽弓藏，他已经没有用了！”

安排个那样的人物在研究所。与其说窃取秘密，倒不如说稳住方盛旗，因为这段时间那个假货实际上什么都没干，即便他有破绽，方盛旗也觉得是郑世英等人故意为之，目的就是把所有人的怀疑点都集中在杨望华身上，这样肖晔便可以自由行动了。

“没错，他确实没有用了！”郑世英道，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眼神并无丝毫波动，甚至连嫌弃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