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卡车的车头深深扎进许家老宅的影壁墙里，发动机盖扭曲变形，正冒着刺鼻的白烟。雨水兜头砸下来，落在滚烫的机器上，发出咝咝的声响。

许子文坐在驾驶座上，右手那几根扭曲的指头还卡在方向盘的缝隙里。他猛地一拽，断裂的指节在皮肉里摩擦，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。他没吭声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保命丹的药力在他血管里像滚开的油，把痛觉烧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一股子冷冰冰的、不属于人的蛮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