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明轩盯着萧玄，语气变得阴冷。

“岳不屈那个老废物，虽然丢了玄灵门的脸，但他毕竟是我们的人。”

“你杀了他，就是在打我玄灵门的脸，打我爹宁长青的脸。”

萧玄放下茶壶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岳不屈想杀我，所以我送他上路，这很合理。”

“怎么，你爹没教过你，杀人者人恒杀之吗？”

宁明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棒球棍被他捏得咔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