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挂着的铭牌，歪歪斜斜，上面明宸律师事务所几个字，已经有些掉漆了。

沈念念踮起脚尖，透过门缝，往里看了一眼。

办公室里，很乱。

文件和书籍，被随意的堆在纸箱里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，正背对着门口，将墙上最后一个镜框，取了下来。

他的背影，看上去，有些萧条，也有些落魄。

沈念念眨了眨眼，鼓起勇气，伸出小手，轻轻的，推开了那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