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五楼神经内科的随访诊室里，窗缝半开着，透进初冬湿冷的泥土腥气。

刘主任坐在转椅里，视线在两张刚打印出来的脑电图扫描单上来回核对。沈乔心坐在诊桌对面，左手腕缠着刚换过的平整纱布，安稳搭在灰色的羊毛裙摆上。苏婉坐在靠近墙角的位置，两只手死死拧着皮包带子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嘴角。秦贺晨则靠在门边的更衣柜旁，手里捏着厚厚的一叠挂号收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