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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笔糊涂账,我理不清......但是总罪不至死。”
爷爷笑了笑。
“的确是笔糊涂账,我们不要参与他们的因果......你不该把桃木剑送那女人,你只需要把人放走就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望了望爷爷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爷爷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都已经做了,就不论对错,而且就像你所说,那些人的死,和他们自己也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