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衍呼出一口气，“你先退下。”

林芸咬了咬唇，还是没动，两人僵持着，空气静默下来，好一会儿，裴知衍才无奈的垮下了肩，抬手按住额头，“我没说要赶你走，你先下去。”

裴知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林芸也知道不好再逼，她抬手抹了一把泪，拢了拢未穿好的衣衫，站起身来，转身出去了。

裴知衍坐在书房内，此时已经是深夜，窗外虫鸣嘈杂，书房内昏黄的灯影影绰绰，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