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后的那些仆人，应该都是你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弄残的吧。”

顾清欢一早就发现了，整个屋子里的人，除了潘肆冉的外表看不出来残破以外，其他人要不少了眼睛，要不缺胳膊断腿，就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。

“潘肆冉，你真应该去看看脑子，别学什么病娇崇尚残破之美，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！”

即便此时处在劣势，顾清欢骂起人来依旧没有嘴下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