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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斯远最心疼的便是尤初这么哭,每次尤初这样,他便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扎上了千万把刀子。
于是哪怕他的脖子其实已经流血,但刑斯远也无暇顾及,只是用大拇指擦着尤初的眼泪,巨大的冰山此时也化成了一滩水。
“怎么了?我刚刚的话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,我对你道歉好不好?”
尤初生气转开了脸颊,因为刑斯远说她“这点力气”,居高临下地看轻她,这叫她也想到了晚上席子名的“狩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