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颜已经恢复了平静，她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姿态疏离而客气：“祁总言重了。只是同行之间的简单交流，程助理太客气了。”

“简单交流？”祁骁臣向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那些被楚慕颜点评过的设计稿，看到了她随手画下的那些虚线和注解。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那些看似随意的勾勒和点出的问题，精准得可怕，正是困扰他多日、却无法清晰言说的症结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