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颜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我想知道，自己能走到多远。”

与此同时，另一家公司正在经历历史性的崩塌。

江知越的华韵集团，没有意外的话，出事了。

事情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，有消费者在网上发帖，说在华韵旗下的品牌专柜买了一件大衣，穿了一次就开线了。

刚开始没几个人当回事，但是很快，类似的帖子越来越多。

“买的羊绒衫，洗了一次缩水成童装。”